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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担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岑启涟心中一时郁结,他本就是话痨,有许多的话可以说,就是全对着小僵尸说。现在小僵尸不在了,无人可以倾诉,郁结无法排解。
想想在这独立的朝华宗,除了小僵尸,也就齐小武与他还算亲近。齐小武年纪小,但行为做事完全是圆滑的大人作派。可以结交,但不敢深交。
想找人喝酒谈天,此刻除了齐小武,也找不出其他合适的人来。
林屿舟藏在议事堂外的一棵树上,他看见容知行进去,再又等到岑启涟一个人出来,就明白那具肉身是被扣下了。
以前他还在凡间行走时,存在本身就被认为是吉兆,还算受人欢迎。而现在死后,好像去哪哪倒霉,活像个瘟神。林屿舟自己琢磨了一下就觉得有些好笑,人还是那个人,事情却再也不会是以往遇到的那些事情。
岑启涟往厨房走了,林屿舟就飘着跟了上去。这个没有阴阳眼,又没有开过天眼的人,除非他主动使用灵力暴露身份,否则都不会意识到有个鬼魂正跟在他身后。
林屿舟在半空呈现半躺的姿势,他盯着岑启涟的后脑勺,不解为何修炼尸鬼之道的岑启涟没有高人助其开天眼,还是九幽门落魄到都没有什么高人吗?
走到了厨房门口,有三位胖乎乎的大个正坐在门槛上吃西瓜,瞧见有人过来,还热情招呼要不要吃。
这人在郁闷时,有人笑脸相向,心情自然会好许多。岑启涟也朝着他们笑了笑,接过一块西瓜,吃了一口,笑道:“还挺甜。”
大高个笑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是用什么土种出来的。”
岑启涟接话茬问道:“什么土?”
提起这事,他就满心自豪:“我们朝华宗不是每两年会去灵泉山采集灵草吗?我有幸去了三次,偷偷运出来一些土,就是用那些土种的。说来也奇,用这土不管种什么东西都格外好吃。”
“……”此刻的岑启涟最不想听到的就是“灵泉山”三字,这心情一下又跌到谷底,把西瓜放到一边,也没什么胃口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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