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两位长老是三四十岁模样,坐在底下的那个离岑启涟最近,面目比较和善。在岑启涟一言不发,退到一边后,他主动侧过身,与岑启涟闲聊:“小伙子,今年几岁了?”
岑启涟打量了眼这位长老,道:“二十又五。”
长老叹口气:“年纪轻轻的,可惜了。”
岑启涟倒吸口气:“可惜什么?”
“小伙子,为什么要去破坏灵泉山的结界?”
他立即懂了,自己是被诬陷了,赶忙撇清关系:“误会!我根本没有去过灵泉山,更没有破坏结界。”
长老像看可怜虫一样看着岑启涟:“你莫要再挣扎了,是我们掌门在灵泉山下亲眼所见。”
“等等等等。”岑启涟理了理思路,想着该怎么解释里面天大的误会,“你们一定认错人了,有个小孩与我法器长得一样,或许你们掌门见到的是他。”
岑启涟把小僵尸的斗笠给掀了,露出一张与普通活人并无差别的脸。
“与长相无关。依掌门描述,那贼人头戴斗笠,着黑色劲装,双手白皙,大约五尺三寸,果然是一丝不差。”
“……”岑启涟回头仔细检查小僵尸,辩解道,“长这样的人多了去了,怎么能认为是我的法器?”
议事厅的大门再次被人拉开,一位着素衣轻纱,衣袂飘飘,大约也是二十出头的男子恰好在这时走进来。
右侧两位长老起身行礼,右侧的那一位好似没有看见来人,就这么定定坐着,连脑袋也没有抬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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