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笙拽过另一条毛巾，草草擦干自己，又胡乱换上睡袍，这才松了口气。
“你变回原型，我带你去楼下做超声清洗。”
绯绯拽了拽身上的浴巾，转过身来：“为什么呀！我好不容易打算体验一下人类淋浴的！”
“那我帮你在浴缸里放水，你在那洗？”
“嗯。”绯绯点头，她看着一脸拘谨的陆风笙，忽然就起了逗逗他的心思，“你给我洗呀！”
陆风笙的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耐心解释：“你要自己洗，你的人形是女孩子，我不能帮你。”
绯绯摇头：“不要!你之前都给我洗过！当时我怎么挣扎你都不放手！”
陆风笙回想起之前给她洗澡的场景，只觉得手心都开始发烫。他叹了口气，径直走向浴缸，帮绯绯放水：“你是灵宠的时候，怎么样都行，现在变成了人，就需要考虑人类的伦理道德。绯绯，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身后的绯绯以手掩唇，眉眼弯出好看的弧度，还一本正经地答应着，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在陆风笙絮絮叨叨地讲着“小学生健康教育”的内容时，浴缸中的水线也渐渐升高。
等到水位足够，他伸手试了试水温，确定没有问题，这才关闭水龙头。
“我先出去，你慢慢洗，注意安全。”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是半低着头，不敢去看绯绯，但等了半晌也没有回应，这才抬起头把视线落在绯绯的身上。
绯绯拢着浴巾，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是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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