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夫子真的是厉害,这个法子想的实在是太妙了。
其实也不是说他们以前做不到,只是以前缺少了一个温于言。
“我爹的意思是,这件事情也不需要告诉大伙是他想的,他也是无意中想起来的,本来也是希望我跟您学学,要是能学会,能算出来,自是好的,要是不能学会,算不出来,其实是耽误您的时间了,所以也不必知会大家伙儿,咱还是眼前的最重要。”
里长瞧了一眼温于言,他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大的表情变化,好似就是在转达温安的话,但是人精一样的里长却听明白了。
意思这份功劳,温安要让给他?
只要他不说,那就不会有人知道背后的主意是谁出的,还记得那一日他教温于言打算盘的时候,这小子竟然一学就会,不消半日就已经比他算的还要精细。
因为要分棉絮,还要按照田地的多少,大小,包括每块地有多少,这些都要算的明明白白,他虽然是里长,可是要真的都算清楚,当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是温于言就是在他面前算了五遍,都一模一样,没有偏差,甚至还能给他说出每块地怎么算,他后面也找人去问过以前每年是否是这样的,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他觉得这事儿可行。
只是没想到,温夫子不愧是高洁的读书人,这事儿放在别人身上,巴不得说是自己做的,可是夫子这个意思却不是。
他不需要这份功劳。
“我知道了,这事儿不用说还是夫子的功劳,日后还要仰仗你,以后咱们村子出了个你,就不担心了。”里长笑眯眯的拍了拍温于言的肩膀说。
“里长太夸奖我了,不过我爹说,如果让大伙儿知道是他说的,怕是又要送孩子去书馆,只是最近挪不开手,所以先不说了。”这话说得就更明白了。
“行,这事儿我记心里。”
温于言从里长家里出来还夹着算盘,他自然是没准备让温安知道的,里长倒是个靠谱的,是个实诚人,经过这事儿他也敲出来了一些端倪,向阳村的村民还是比较淳朴的,哪个地儿都有各式各样的人,不过有了这么个里长,倒是没歪了去,他也可以放心一些去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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