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摔差点儿把他摔懵了,看到眼前的教室都没反应过来。
这表情落在旁边的同学眼里就变味了。
“我草,贺大佬不会要砸人吧?”
“完蛋了,我从贺哥眼里看到了杀气。”
“怎么办?我刚才声音好像喊的最大……”
离得最近的解铭亓放下作业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贺闻的肩膀,与其说拍还不如说是隔空触摸,仔细看手都没碰到贺闻,连衣服都没碰到,声音都轻的不行。
“闻闻,怎么了这是?”
全班也就解铭亓敢这么叫贺闻,俩人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贺闻什么脾气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贺闻起床气不是一般的大,虽然平时也是一点就着,但睡觉的时候不点都能自燃。
贺闻看到出现在视野里的解铭亓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高架桥上,现在也不是二十五岁的贺闻,没有马上就发生的车祸,也没有死。
准确的说,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贺闻看了眼自己的身上,嫌弃的把沾了土的校服脱掉扔在一边,又看了眼自己的裤子,解铭亓知道,这是洁癖又犯了。
“没事儿,做了个噩梦。”贺闻没管掉在地上的书和卷子,跃过几个人的座位,径直朝后门走去。
解铭亓作业也抄的差不多了,随手拿起被贺闻扔在座位上的校服外套追了出去,留下一教室的人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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