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聆山:“等我,不许偷偷睡着。”
许识:“好。”
郁聆山在许识怀里的时候,弱得像一只小猫,要抱要亲,这会儿起来了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好像随时能把谁狠狠踩在脚下,更别说她还撩了一下有点乱的头发。
这个反差让许识突然的有点兴奋,兴奋了难免就会回忆起刚才发生了三两事。
然后她就独自一人在这客厅里,默默回味,然后像傻子一样脸红心跳,闷进被子里。
十几分钟后,一个热气腾腾的郁聆山穿着新的睡衣从浴室里出来,整个人看起来也精神多了。
因为没有洗头,所以她把她那一大片的头发都卷起来包在后面。
从卧室门口到地毯不过几步路的距离,许识却仿佛能看很久,看着郁聆山对自己莞尔一笑,看着她用目光测量地毯边缘,然后把拖鞋脱了,看着她光着脚挑开被子,然后斜斜坐下。
这谁不迷糊啊。
“干嘛这么看我?”郁聆山看着许识,也把头发上的一根东西取了下来。
许识目光被吸引:“你用簪子啊。”
郁聆山把簪子丢在茶几上:“怎么了?”
许识突然傻傻地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