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就不睡了。
许识睁开眼,突然发现自己压在郁聆山下面的手臂有点麻。
她先轻轻动了一下,见郁聆山没有动,就把手抽出来一点。
这个过程,许识仿佛在做某个极限运动,一点一点地挪,一点一点地测哪个值是峰值。
没想到,才不到十秒,峰值来了。
许识手还没抽出来一半,郁聆山动了。
她往许识那边埋了点,也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满的“eng”。
许识抿住了嘴。
“不舒服吗?”郁聆山声音闷闷地问她。
许识实话说:“手麻了。”
郁聆山又发出了那种声音,接着搂住了许识的脖子。
但她嘴里却说:“你出去吧。”
许识迷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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