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规矩且绅士的一个人,陶绒绝对不信他会在人喝醉了之后做什么丧尽天良的蠢事情。
这也就是为什么慢慢的,陶绒开始变得不再去在意这件事情了。
结果今天骆秋诉猛地一提起来,直接打了陶绒一个措手不及,傻愣了半天也想不出这骆秋诉到底是突然抽的什么风犯的什么病。
“害怕了?”骆秋诉放小了声音,像是真怕吓着陶绒一样。
陶绒吸了吸鼻子,双眼四处乱看了一圈之后佯装漫不经心道:“饿了。”
“嗤。”骆秋诉笑了一声。
骆秋诉带陶绒来的这家牛排火锅其实之前陶绒也听学院不少同学都提到过,虽说也开了挺长时间但天天这大厅里面都挤满了排队的人,赶上饭点的时候前头排上两三百桌都是很正常的。
店开到凌晨四点,这会儿分明已经是深更半夜,但是门口三三两两还是坐着几拨等不到桌的。
陶绒朝着里面探了探头,又扭头看了眼骆秋诉:“感觉还要等上一会儿,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骆秋诉看了看眼前这通情又达理的陶绒,之后微微一笑,伸手轻轻地拍了两下她的肩膀,意思是叫她稍等一下,而后就看他十分从容地掠过了陶绒的身边,径直走到了一个店员面前。低头小声与那人耳语了两句之后店员瞬间瞪圆了眼睛,整个人感觉就像是见了微服私访的皇上一样扭身匆匆忙忙跑去了不远处一个制服与其他店员不一样的人面前慌里慌张地说了些什么。
那人应该是店长之类的人物,右耳上还挂着一个黑色的有线耳机,一直都在忙忙碌碌的,先前陶绒和邹梨她们来过几次,总能见到这人。
听完小店员的话之后,那人赶紧放下了手头的事情三步并两步地来到了骆秋诉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