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别说顾闻升了,陶绒自己心里面都好奇刚才骆秋诉问出的那一句“你会二重奏?”是什么意思,这把自己赶出排练厅和二重奏有什么关系。
但骆秋诉很显然并没有想要单独跟顾闻升解释其用意的意思,带着陶绒在整个管弦乐团的前方站定,稳稳地看着台下的众人。
在乐团坐了一年多,这应该还是陶绒第一次站在这个视角观望整个交响乐团,七十多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自己,那一刻,陶绒的心跳都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
身子朝着骆秋诉的身边凑了凑,想要能离他稍稍近一点。
虽然知道这个动作其实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但不得不说这种心理上的安慰正是此时此刻陶绒最需要的。
身边有一个强有力的靠山的感觉。
“各位晚上好。”骆秋诉看着台下。
他那种平静又自然的状态让陶绒的心里面不由得有些羡慕,心说终归是在大乐队待过的人,与生俱来的那种自信和高贵不得不叫人感到望尘莫及。
台下看向骆秋诉的目光当中无一不带着崇拜和敬仰,与刚才看陶绒时候的神情截然不同。
陶绒自知以自己的水平来说是永远不可能与骆秋诉的音乐造诣相比拟的,也知道自己就算是每天钻在琴房里苦练二十五个小时,都不可能拥有让台下这群人这样看待自己的本事。
和优秀的人在一起待得越久,就越会明显地感觉到自己与他之间的鲜明差距。
这应该是陶绒目前总结出来的唯一一个与骆秋诉待在一起的坏处了。
“离排练开始还有五分钟,借这个时间我想说个事。”骆秋诉看着台下,说话的语气要比刚才同李问回说话的时候稍稍缓和了些,轻轻拽了一下身边的陶绒,让她与自己并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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