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本人并没有这样想过。
……
两人的声音由远及近,一直到陶绒的身边才终于停下。
“陶绒?”见到陶绒直后顾闻升愣了一下,有些震惊,“你在这干什么?”
“我……”陶绒刚要解释,却被骆秋诉接过了话茬,顺利救场。
“顾教授,一路上忘了和您说,是我请陶绒过来的。”说着,骆秋诉还十分体贴地往陶绒身边凑了一下,给了原本有些发慌的陶绒莫大的安全感。
而后,在顾闻升满脸的震惊当中,骆秋诉回过头去看向陶绒:“怎么站在外面?”
“嗯……被场务赶出来了,”陶绒说话的时候,还故意十分尴尬地做了个鬼脸,“不让我在里面,说我是闲杂人等。”
说真的,这一出整出来,陶绒自己都觉得自己茶香四溢。
“你没有和他说是我叫你来的么?”骆秋诉听完这话明显有些不高兴了,眉头微蹙地问陶绒。
“他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陶绒一脸委屈,像是在幼儿园受了气回家找家长告状的孩子。
这家长也确实够硬,听到陶绒这么说之后,直接带着陶绒就走进了排练厅。
就连顾闻升也只有在后面傻跟着的份儿,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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