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过去当然是有事情。”
“什么事情?”
“去了不就知道了。”骆秋诉笑了笑。
“……”
陶绒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和骆秋诉的这一番对话下来,这骆秋诉没憋什么好屁。
不过纠结再三,陶绒最终还是败倒在了骆秋诉高深莫测的套路之下,并再三跟骆秋诉确定:“说好了你罩着我啊……”
“罩着你。”
“真的啊,别骗人。”
“……你这怎么搞得跟我要带你去打群架一样。”骆秋诉苦笑。
“那不然你以为呢。”陶绒哼了一声。
说真的,在陶绒心里面这和打群架其实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无非也就是少见点血罢了。
“明天用不用我来接你?”
临走,骆秋诉还主动问了陶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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