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连你也这么说。”
听完陶绒的回答,骆秋诉笑了笑,终于直起身来,不再像是个软骨病一样趴在方向盘上。
“干什么……你要回来?”陶绒一愣。
“国外也没什么好的,”骆秋诉说,“回来未尝不是一种选择。”
“你疯了?”
“怎么了?”骆秋诉被陶绒给逗乐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我觉得我应该问问你怎么了,”陶绒坐直了身子,“满大街扫听扫听,有几个人在国外念了博士生还巴儿巴儿往回跑的。”
“别吧,我知道的还挺多的。”
“那是专业不一样。”
“嗯……”骆秋诉思索了一下,“有点道理?”
“拜托你清醒一点好不好,”陶绒无语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当年考柯蒂斯是费了多大劲考上的,但我敢打包票你当初绝对不是为了毕业能回国才考的柯蒂斯。”
“去了就考上了,”骆秋诉说的云淡风轻,“确实没想回不回国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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