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骆秋诉一挑眉毛。
这一个问题问出来好家伙不要紧,陶绒感觉自己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原本觉得接触了这么久,先前那些不尴不尬不清不楚的事情也早就已经该被时间给冲淡了,却没想到当骆秋诉再一次不经意间提起来之后,陶绒的内心却依旧与第一次被提及时一样汹涌澎湃波澜壮阔。
尴尬得只想生吃阿莫西林。
“你你,你别乱说啊你!”
“我我,我乱说什么了我,”骆秋诉笑的一脸怀,学着陶绒刚才结巴的样子说了一句之后,满脸慵懒地趴在了方向盘上,看着陶绒,“你是凉粉辣椒放多了?吃的脸都红了。”
“……”
陶绒觉得自己有时候还是太天真了。
这骆秋诉别看表面上风度翩翩像个清冷贵公子……实际上,他可能比谁都有老畜生的天赋。
天一黑就暴露本性了。
我丢!
“我脸可没红!你,你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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