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绒现在真的相当好奇自己那天到底是和骆秋诉说了些什么,也十分想知道这复杂的人物关系骆秋诉是不是真的理清楚弄明白了。
“我……回去了。”
陶绒边说,边朝着寝室的方向指了指,可怜巴巴的小模样楚楚动人的。
“锁门了,怎么进去?”骆秋诉看着寝室的大门,大厅里面的灯已经熄了,应急灯的绿色光亮隐隐约约地从里面映出来,有股阴森森的感觉,怪渗人的。
“我……叫阿姨起来给我开门。”陶绒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心虚。
其实原本晚归是可以刷门禁卡偷偷进去的,但奈何今天出来的时候心不在焉的直接把门禁卡给忘在了桌子上。
本来差一点就要晚归的那次陶绒就已经跟这尖酸刻薄的宿管阿姨结下了梁子,这回可倒好,自己又送上门来了,简直就是白给宿管阿姨向自己报仇雪恨的机会,她不给陶绒折磨个一六八开欺负爽了再开门才怪呢。
不是吹,陶绒现在离着寝室楼门八丈远恨不得都已经能够脑补得出宿管阿姨刁难自己时的模样了。
非得形容一下的话就跟宅斗剧里面那些以刁难儿媳妇为乐的恶婆婆差不多。
陶绒心里苦啊……
但是又必须得硬着头皮回去,总不能大冬天的自己一个人去睡大马路上吧,小命冻没了算谁的。
骆秋诉站在陶绒身后,看着陶绒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叹气地朝着寝室楼门慢悠悠慢悠悠地挪着走,速度眼瞅着就要跟乌龟打个平手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琢磨些什么,心里面顿时五味杂陈了起来。
于是在陶绒第三次回过头来看向自己的时候,骆秋诉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要不我带你去外面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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