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怎么了?”骆秋诉没懂。
“这施坦威琴房……是我们系里平时给老师上公开课用的,”陶绒看了看这与别的琴房样式都不同的钥匙,“就这一间,给,给你了?”
“是么,”骆秋诉笑了笑,感觉也并没有很在意,“走啊,要不要和我一起上去看看?”
“不了吧。”陶绒摇头,“我还是回去了……”
“走吧,我听听你最近在练什么。”
“?”
“我可轻易不教学生的,你想清楚,”骆秋诉歪歪头,笑眯眯地看着陶绒,满脸十拿九稳的表情,像是笃定了陶绒一定禁不住这诱惑,“嗯?”
“……”
说真的,要论倒霉,最近这段时间陶绒觉得恐怕没有什么人会比自己更倒霉,但现在眼看着时来运转,这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自己的头上,自己又哪里有拒绝的道理。
反正左右都已经成了全校公敌了,再和骆秋诉走得近还能怎样?还能把自己退学不成……?
想到这,陶绒二话没说拎起了琴:“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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