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忘了还是跟我装傻,”骆秋诉眯缝了一下眼睛,“嗯?”
“我……”
“玩完了就不认人可不是好习惯。”骆秋诉轻轻摇头,帅气的五官流露出一股暧昧不明的玩味。
“……”
靠。陶绒突然反应了过来。
出事了。
出TM大事了。
毫不夸张地说,陶绒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无助过。
她看着骆秋诉的眼睛,那被笑意所填满的瞳孔中映出的温柔在此时此刻的陶绒看来却时时刻刻都在散发着一种名为危险的讯号。
陶绒想给电梯撞个窟窿逃出去。
怎么办。
“我要是不提昨天晚上的事,你准备跟我打哑谜到什么时候?”骆秋诉歪歪头,笑着问。
陶绒麻了,心里只恨这个电梯为什么不能来个自由落地直接坠到一楼完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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