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陶绒没忍住哼了一声,“那你是没见到他平时怎么对待我们。”
“很凶?”
“就刚才那样还看不出来么,”陶绒双手揣进大衣口袋里,目光朝着刚才来的方向看了看,像是生怕会有人跟出来偷听,“这么说吧,你今天要没在这,我这会儿估计连骨头都得被他给啃干净了。”
“这么夸张。”
“你是不知道。”陶绒无奈地啧了声。
“那你刚刚还敢中途溜出来。”
“嗯……那算我刚才说错了,”陶绒眨眨眼,苦笑,“你要是没在这,我这会儿估计正在哪个小角落里等死呢。”
“非得把排练说得跟生离死别一样才开心。”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陶绒叹了口气,回过身对着窗户默默望向那黑漆漆的天,“您这种身份来我们学校,怎么可能体会到我们食物链最底层穷苦学生们的辛酸。”
骆秋诉笑了一声。
“不过你也真是奇怪。”陶绒看了眼身后的骆秋诉,那修长的身形往面前一站赏心悦目的,如果上台穿上正装一定更撩人。
“怎么了?”骆秋诉并没有回避陶绒的目光。
“别的导师教授外籍专家来我们学校交流,那最低也得是个系书记陪同,往上副校长,校长,院书记多大的官都能招来,你一个柯蒂斯的博士生,叫个副校长陪同不过分吧……结果大半夜的还得让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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