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绒:“?”
不得不说这打脸来得实在有点突然,陶绒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顾闻升谄媚的命令声就已经到耳边了:“那陶绒,你可得把骆先生照顾好了听到没?”像极了藏春楼里的妈妈桑。
“……??”
见过看人下菜碟的,没见过这么看人下菜碟的,陶绒当时听完顾闻升这句话之后好险没喷出来,那句“听到了”更是没办法说出口。
耳边传来了骆秋诉的一声轻笑,让陶绒内心直接萌生出一种上了贼船的异样感觉,并且这种感觉还愈演愈烈,且一发不可收拾。
“哎对了……骆先生。”
“嗯?”
就在陶绒心里正敲锣打鼓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顾闻升反倒先开口了,叫了骆秋诉一声就把他往小提琴声部的方向带了一下,明显是故意引他往那边去。
“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机会来我们乐队指导一下?”顾闻升眼角带笑,像是生怕骆秋诉的心里面感受到一丝丝的怠慢。
其实陶绒都听出来了,他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想让骆秋诉什么时候能和乐队一起排练,说辞委婉点,也好能让人察觉不出顾闻升是想占人家大明星的便宜。
陶绒在一边看着,心里忍不住念叨这顾指挥今年怎么也都六十好几的人了,跟骆秋诉一个二十八岁的学生一口一个先生地叫着,一口一个敬语地说着,听着实在是别扭。
估着骆秋诉心里面也一样别扭,从他这会儿的表情上就看得出来了,尴尬得像是在被公开处刑。
其实陶绒挺能理解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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