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
“你是管弦乐队的?”
那人看着失魂落魄的陶绒,又看了看她手里的琴。
陶绒茫然地点头表示肯定,殊不知心里面想的完全是另外一件事,想到恨不得连眼泪都顾不得擦净。
这人不是……
“乐队不是要开会,你怎么还在这?”那人好奇地问了一句。
“不开了。”陶绒收回自己过于直白的目光,心却跳得厉害,“反正有我没我都一样。”
那人听完这话愣了片刻,手揣进兜里面看着陶绒,目光柔和得像是今晚的月亮,叫陶绒都有点豪横不起来了。
“还……还有事么?”
陶绒不敢再抬头去看那人,因为在她的心里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个名字。
一个她今天才刚听说的名字。
“倒是有。”听到陶绒这么问,那人笑了一声,看着陶绒,“管弦系排练厅怎么走?”
“琴房楼二十楼。”陶绒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