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秋秋抱紧男子,说道:“叭叭啊?”
男子:“……”
容秋秋道:“叭叭啊,啾啾困,叭叭送啾啾回家好不好鸭?”
男子瞥了眼浑身是血的老者。
容秋秋噫呜呜噫呜咽,又道:“叭叭啊,啾啾困鸭!”
一道道冰刺围绕于容可柔周身,仿佛是无声的威胁,她看着男子说道:“您应该尽到您身为父亲的责任。”
男子眼皮跳了跳,从过去到现在,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是像容可柔这样的女子他是第一次见。
单从外表,他看不出容可柔的任何想法,就是因此,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甚至怀疑,如果容可柔知道挂在他身上的小孩不是他的孩子,她或许会对他下死手。
她是一个难懂的女子,也是危险分子。
男子针对容可柔的行为,心里得出结论。
他殊不知,容可柔心里也相当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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