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秋秋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极为诡异,他将目光转移向了刀疤男子。
他喜欢刀疤男子的外貌,这就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形象。
他嫩声询问:“叭叭啊,为什么爷爷这么大,还会尿裤裤啊?”
小孩总是有十万个为什么。
老者惊恐地向后爬两步,与男子拉开距离,忽然,一道土刺穿透了他的手心,止住了他的爬行。
老者惨叫出声,血腥味弥漫。
容秋秋吓了一跳,顺着惨叫声回头,看到这一幕他大惊失色,声音颤颤巍巍地喊道:“叭叭啊?”
男子压低声音,说道:“交出秘钥,我给你留下全尸。”他的声音带着沙沙声响,像是毒舌吐信。
容秋秋害怕,声音支离破碎,“叭叭啊?”
老者道:“我说过了,我真的没有秘钥,你要多少钱都可以,请你放过我!”
容秋秋捕捉到了关键字,双瞳雪亮:“钱钱?”
对于老者的话,回应他的又是几道土刺,血腥味越加鲜明。
楼上原本还有几户人家开着灯,可能是察觉到下方的危险,灯火关闭,少了微弱的光线,本就阴暗的地方显得更加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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