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容可柔说完,王姐立刻跟着卖起了惨。
半年前,容可柔带着容秋秋来租房时,签的是一年合同,但现在才过半年,房东王姐就想让他们离开。
最近这片区域规划,地价疯涨,同一片区房租贵了三倍不止。
容可柔卖惨,王姐比容可柔还能卖惨,“啾啾妈,求你理解一下我吧,我知道作为单亲妈妈很难,但是我也不容易,我上面有老,下面有小,我老公又是混不吝的,全家老少只能靠着我一个人……”
浴室内,容秋秋眨巴着琥珀色的大眼睛,将两人的对话全部听入了耳中。
他撅撅嘴,他虽然小,但自小被容可柔一个人带大,记忆比较早,大概率听得懂浴室外两个人说得是什么。
问就是穷。
容秋秋想,如果他能赚钱就好了。
如果他能赚钱,他就能和妈妈出去住,想住哪里就住哪里了。
他委委屈屈地吸了吸鼻子,整个人都有些不大好。
忽然,容秋秋感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隔着一扇门,母亲和房东王阿姨的声音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但他感觉又和他隔了一层遥远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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