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奕经常一整天都不记得他看见过荣裕,但他总觉得荣裕无处不在。
程文歌通过楚思雅要到荣裕的联系方式,几次发信息向他要盛奕的手机号。
信息发了四五条,荣裕那边像是屏蔽了他的消息,发出去信息一直石沉大海。
程文歌忍无可忍,找去了荣裕实习的医院。
“他最近在备考,尽量不要打扰他。”荣裕把盛奕的手机号给程文歌发过去,神情有点冷淡。
从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是这样,荣裕对盛奕和别人从来都是双标脸色,程文歌都习惯了。
“他要重新考大学?”程文歌笑道:“知道了,等他不忙我再找他出来。”
荣裕的眼前覆着一层薄薄的冷光镜片,穿着白大褂,身姿挺拔地插兜站在医院走廊里,没什么语气说:“我的意思是,最好不要找他。”
“荣裕。”程文歌从手机上抬眼,笑意敛了些,抱起手臂似笑非笑和他对视:“盛奕消失这三年,我一直在想,他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荣裕面色沉静,眸光微凉。
程文歌蹙眉打量他:“我不知道盛奕家里出事后他又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把他哄好,又把他骗去结婚的。”
“骗?”荣裕稍挑眉梢,似乎觉得他的话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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