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刚才的事,江斌同志一直作壁上观,吃完了早餐后就在沙发上坐着,看起来很认真地拿着手机刷新闻等夏文静女士。
“拜拜,老爸老妈。”
吃完了早餐江夏看了看时间,他们家一直奉行谁吃最后谁收拾餐桌,江夏不紧不慢地收拾完了才去拿了书包准备去学校,临出门前又查看了一下东西带齐全了没有。
家里人对江夏有些超乎寻常的宠溺和操心,连刻板严肃的江斌同志都是如此。
江夏有时候想告诉他们不用太过于担忧他了,两家人过于宠他,他怕自己会意志不坚定,一不小心就成长成为一个二世祖了,虽然目前还没有这个迹象。
夏文静女士是个Beta,受孕率不高,能怀上江夏她觉得是一件幸运的事,但是江夏差点一出生就没了。
那一天,江、夏两家人的心情像做过山车似的起起落落,最后幸好江夏活了下来,也是因此家里人都很宠他,很长一段时间对待江夏都是小心翼翼的,后来长大了才好了点。
然而没过多久,到了江夏分化第二性征的年纪,江斌同志和夏文静女士那平稳了没多久的心态又崩了。
所有人差不多十二岁开始分化出第二性征,也就是ABO性征。
十三岁的时候江夏分化成为了一个Omega,那时候他自己觉得没什么感觉,变化顶多是觉得多了个很麻烦的发情期。
但是江夏的分化情况却愁坏了江斌同志和夏文静女士。
因为江夏天生的对信息素不敏感甚至于无感,简单来说就是他对Alpha软不下去,对Omega又硬不起来,对Beta就更不用说了,是个性冷淡。
问题就在于江夏他又是个Omega,有正常的发情期,而他的发情期又不太正常,普通的抑制剂对他来说用了等于没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