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优仔细将喜服的边角理好:“我哪里知道这些,只是心里不踏实。”
小簚匠深感为难:“这……可阿爷让我去办。”
乔优抬头望着他:“让你去办,你就去办。你记住一点,别跟二房四房争。放心,他们肯定会去争。”
小簚匠迟疑:“让给他们?那不是显得我特别没用。”
“那怎么样?阿爷还能把家业给他们?”乔优握住小簚匠的手,“我能害你?阿爷赶走里正,主意是他自己想的,里正是你得罪的。里正胜过阿爷,阿爷一句小孩子不懂事,还是你得罪里正。这脏手的事,让给他们才好。”
乔优的指尖勾着小簚匠的衣带,一圈一圈地绕:“我俩是一家,我不管阿爷还是里正,你好我才能好。所以,我们谁也不帮,谁也不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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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一场,簪獬径直回了空宅。
如今不能叫做空宅,院子里零零散散有七八个人。墙头放哨的猫着腰,门后守卫的站姿笔直。
簪獬还窝在那张高背大椅上,目光空洞,神情沉郁。
金眼珠走出卧房的时候,她在想狗能不能闻见三尺之下腐肉味。
枯箨小孩在院子里搬柴火的时候,她在想秋狝是不是已经出了屏风城。
狗鼻儿走到椅子旁边,她在想老簚匠手里有几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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