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獬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微微点头。
两人走进正屋,乔优拿出花瓶里的绢花,将迎春花小心翼翼放入:“里正稍等。”
乔优进了里屋很快出来,一手拿着无烟灯,一手拿着针线:“您不是从守备府来的吧?守备府的下人哪这么没眼力。您把外套脱下,我给您补补。”
簪獬本要推辞,见乔优坐在灯下捻线穿针,嫁衣华丽,眉眼如画,神情认真。
“那就麻烦你了。”
乔优低头捻线:“我想告诉,可又不敢,怕您生气。”
簪獬默默脱下外套。
“我小时候家里还好,开木器铺,阿父爱喝酒但不打人……直到阿父被木头砸到腰,人废了瘫在床上。人家欠的钱要不到,欠人家的钱砸锅卖铁还了。亲戚闭门不见,伙计抢走客户。阿姆开榫上漆的手艺,阿父都比不上,可哪家木行会要女人做活。”
乔优抬头朝簪獬轻轻一笑:“我在听海苑端茶送水是没有工钱的,您猜我图什么?”
簪獬想了想,安慰道:“你那天穿浅红长裙,很好看。”
乔优笑容一怔,忙低下头:“那天接风宴上之所以那么多女眷,原以为来了个金龟婿……我那身衣衫是借的,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您穿着官服走进大厅,又气派又威风,好多小姐都伤心的说怎么就是个女孩子。”
簪獬支着下颚,开心的说:“那真是抱歉了。”
她一这样笑便显得有些娇憨,若笑若嘲又有股子少年自得的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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