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獬不置可否:“竹编村的竹编是从竹海售出,理应在竹海交税,是也不是?”
屏风城商会主席目光滴溜一转:“这……”
方孔可舍不得这块大肉,急道:“里正,竹编虽然是竹编村售出,交易可是在屏风城进行。”
簪獬瞥了一眼门外,话锋一转:“老簚匠,我看竹编村外上山尽是竹根,粗粗一看几个山头都光秃秃的,天之道补不足而损有余。你们竹编村采伐过度,也该停停了。”
老簚匠睁开眼:“啊,里正说的什么?”
簪獬笑容更深:“老簚匠这耳朵都这样的了,你家做小辈的不知道分担分担?”来人,把小簚匠找来。”
小簚匠走到门口,正要来请他们入席,听到有人叫自己,连忙应声答道:“里正,我在。”
老簚匠握紧手杖。
商会会长摆手:“没你什么事。”
小簚匠茫然站在厅中,看向爷爷弱声弱气说:“爷爷,开席了。”
老簚匠提起手杖往地上轻轻一敲:“长者说话,外面候着。”
小簚匠欲言又止,垂头出门。
一直看戏的多思开口:“我打个圆场,大家各退一步。税收一边一半。非我和稀泥,这竹编生意不止屏风城商会能做,这竹编生意非得从屏风城走。两位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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