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之后,竹编村。
村外道路积雪清扫干净,铺了厚厚一层巨竹,两侧树梢挂了红灯,红果一样喜气洋洋。还未进村,远远就听吹拉弹唱,嬉笑欢语。
簪獬对狗鼻儿感慨:“去年八月十二日,我们一起走到这里。我戴着你给的凉帽,你牵着矮驴。”
狗鼻儿垂下脑袋:“里正好记性。”
簪獬打量竹编村。
竹编村建在一片低矮起伏的山丘上,村子周围载着不同品种的竹子,以及砍断成竹后留下的竹根。
放眼看去,竹编村似有二百户人家。高高矮矮的竹楼,高处的高,矮处的矮,都圈了一个大院子。满眼的灰绿竹楼,坡顶几处砖瓦建筑极为显眼。
簪獬恍惚回到初至竹编村那日。
那时她刚下竹海,虽遇到锯桥风波、大雨难行、士气低迷,心中却还锐气十足,觉得收拾一帮村野山夫,还不是手到擒来。
守在村口的迎宾,见到大部队过来,霎时锣鼓齐鸣,一般人奔迎而来。
婚礼隆重,流水长席从村头排到村尾。现垒灶台上二十口大铁锅,油水刺啦直冒白烟。
簪獬端着茶杯,听得外面嘈杂,反而想要出去看看。
再如何喧闹,也好过待在屋里和这帮老油子话里有话,绵里藏针的客套,令人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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