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獬默然。
事情太急太多,她还未想过那些九窍怪身前是什么模样,原来都曾是普普通通的人,也会哭,也会笑……也会害怕自己变成怪物。
眼前村民像是溺水之人,向簪獬伸出手,想从她这得到一丝希望,却又不敢冒犯。
有人跑到抱着代表天君的高杆痛哭流涕,对着一根不会吭声的枯木拳打脚踢地逼问。
“我家那小子博弟儿,打小就不淘气,摘人家果子都不敢,怎么,怎么这么命苦啊!
“天君啊,你怎么就不开眼啊!都说是善恶有报,怎么得就好人没好报啊!”
许多人跟着涌过去,捶打高杆。山子忙喊人将他们拉开,一时间哭泣尖叫不绝于耳。
向阳村广场上,代表天君的古木高耸,顶端白、红、青、黄、黑五彩飘带迎风飘扬。
簪獬叹了口气,自言自语:“我也想问问天君。”
身旁有人回道:“礼天妄求,交易耳。”
簪獬不曾听清:“你说什么?”
赭衣女囚反问:“你行善想要回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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