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张的白纸,不必展看,就能看到密麻麻的红色手印。
莫名渗人。
山子颤抖后退,不敢看那张纸,更不敢看簪獬。
在屏风壁顶,他就是用这份万民书,逼簪獬留在屏风城。他清楚记得,小里正眼中的火苗如何一点点熄灭,最后咳血晕厥。
只有刨开心窍,才有那样鲜红的血。
簪獬手握万民书,逼得山子步步后退:“你说这是万民书,都是村民自愿签的。是吗?那要我拿着这万民书去你们向阳村问一问,都是哪些人自愿的。”
山子慌忙摇头:“里正,这都是我一个人的,他们都不知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请您别怪罪他们。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簪獬翘起嘴角,笑靥如花,笑的山子毛骨悚然。
她笑起来,露出两排细白皓齿:“原来万民书不是万民心中所想,口中所说。只是你,是你们这些人的一言堂,是你们手里的行刑刀,是你们的挡箭牌。”
簪獬抬起手敲敲自己的头,手里万民书哗啦作响:“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她喃喃自语,来回踱步,将平整的雪地耕翻的一片狼藉,露出下面的枯草腐叶。
簪獬突然停住脚步,歪头看向山子:“我想起来了,刚进村有家张灯贴红,是办喜事?办什么喜事?怎么不摆酒席不开院门?”
她问,然后自答,“嗯,是见不得人的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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