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山子还是向阳村村民,都是强行压弯的竹子。再往下压,会不会断?
不知道。
可一旦压不住,这股力就会绷得自己头破血流,前功尽弃。
浓夜如墨,寒风雪阵,霜枝冷冰如玉。
众人围坐,静静望着火堆发呆。火舌吞吐,光影跳动,一张张脸疲惫木然。
山子阵阵心忪不安,只觉这夜太过漫长。
他目光警戒巡视四周暗林,一会又偷瞄簪獬,一会有瞥视笃哥儿,时不时用眼睛清点人数。
簪獬用手帕沾了雪,细细擦拭礼剑剑柄的血迹。她催生青竹困住白毛怪物,有几分伤筋动骨的意思,身上万蚂啃食,难受的没有一丝困意。
她面无表情的擦拭剑柄,突然开口问:“我有点心生不宁。你说老林子不太平,那几个不垦者会不会出事?”
刚刚簪獬虽然问责山子,实际拉了偏架,并未真的问罪。落水之事。算是轻描淡写的带过。
自然引起不垦者不满,毕竟人家好意帮忙寻人,结果无辜受到牵连,还遭到冤枉。乌乌藜便带着族人一声不吭的离开。
山子安慰簪獬:“不垦者身在巨竹林,远比这里凶险。他们天生骁勇,应当没事的。”
簪獬问:“你不是跟我说,梭镖部以养竹鸡、种芋薯为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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