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獬又道:“你好不容易从向阳村逃出来,且还有人在追捕你。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还不算奇怪。但仔细想想,五页胆子不大,也没那么好管闲事,就算看见什么怪事,也是先进村禀报。”
“又怎么会自己一个跑到山沟,还把自己弄伤。”簪獬摇头,“再说,失调症病人这么好心,还生一堆火怕他冻死?”
簪獬见小蚕一直低着头,宽慰道:“你别怕,我来了,竹海就要按国家的规矩来办,犯法必惩。你有委屈,有冤情,都可以跟我说……你要给我看什么?”
小蚕缓缓摊开掌心,露出一片薄薄刀片。
很薄,薄的伤口只会留下一条细线。
簪獬一愣,忽觉血气上涌,肝气郁结,难以呼吸。
她张张嘴,没能说出半个字。
怎么,怎么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小蚕忽地低下头,闷声不吭转身冲进林子。
“你给站住!”簪獬将披风往身上一甩追去。
她跑出两步,转身抄起一根火把,又气又急俏脸煞白:“你给我回来!你就是想寻死也给我把话先说清楚!”
簪獬再回头,小蚕已经没了踪影。
她疾步冲出几步,目光左右一扫,窥见暗林中一道身影,大跨步就要奔过去,却被山子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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