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哥儿哆哆嗦嗦,眼里闪着奇异的光:“我早就疯了,她要是不跑,我大儿都有牛犊大了!让我艹她,让我艹她!”
“你轻点嚷。”山子一手控制小蚕,一手拦住笃哥儿,“她是里正带来的,你不要命呀。”
笃哥儿后脑勺的血珠子像是滴进了眼睛里:“天君来了也不行,她得给我生孩子,给我们家留下香火。山子,我求你了,你说家里没个女人行吗?我爹就是给她气死的!我爹、我爹死时候都没能闭上眼睛……山子,山子!我给你磕头。”
笃哥儿跪下给山子疯狂磕头,额头登时见红。
山子赶紧松开小蚕,抓起自己支在木架烘干的棉袄:“你别动,我给你包扎。”
“我不要!我不要!”笃哥儿疯癫朝小蚕扑过去。
小蚕似乎被吓懵,呆呆站在原地等待。
“滚!”簪獬腾地站起,抬脚一蹬踢翻笃哥儿。
笃哥儿顺势抱住簪獬的腿,哭嚎:“里正你替我做主啊!里正,求您给我做主!”
簪獬气得噎住,抬腿挣脱不开,急得“铮”的一声拔出礼剑:“松开!给我松开!”
小蚕举起石头想要上前,山子慌忙拦住。
笃哥儿死死抱住簪獬的腿,疯了一样嚎叫:“里正啊求求您!求求您啊!给我做主啊!我只是想要个媳妇要几个崽,让我艹她!让我艹她!”
簪獬气得脸色煞白,手腕一转,剑柄重重砸向笃哥儿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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