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两边剑拔弩张。
“做甚么呀!快把他扶起来。”山子连忙两头劝和,“对不住对不住,回村我让他赔条裤子。里正,里正。”
簪獬深知自己越劝越遭,只点点头:“快把人放下来。”
梭镖部和向阳村两边互相一瞪,之后各自扭头不语。向阳村村民去解藤蔓,乌乌藜三人退到簪獬身旁。
藤蔓柔韧结实,缠了十几道,绑得捆大鬣野猪的死结。村民奋力解绑,期间又起争执,全靠山子竭力安抚。
风雪交加的深夜老林,向阳村村民拿刀砸树,不垦者席地而坐。簪獬站在一旁,面色凝重,不知在想什么。
“哈——欠。”年少困觉,簪獬揉揉眼睛。
藤蔓终于砍断,面目骇人的尸体往前一扑,山子惊得后退,张口双臂搂住尸体,村民们上前来扶,却见山子突然哭了。
山子红着眼睛:“绍哥儿……身上真冷。”
簪獬于心不忍,可也无话安慰。她心底,失调症病人虽然可怜,却已经算不上是人,让他们活着可能遭殃的人更多。
簪獬干巴巴的说:“这个病,外面绝迹很久。阳村五六百人,犯病人竟有百分之一,实在高的离奇。我会去信国政厅,请他们派医师过来。”
山子摸了摸眼泪,闷声说:“恐怕没有,还是要请天君派人。”
簪獬心道我哪能替天君做主:“好,我给合宫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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