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獬乍看没瞧清楚,被血腥味呛了一口,第二眼看了个清清楚楚,张口弯腰呕出苦水。
“里正!”
“里正?”
牙铁呵斥:“慌什么喊!水,水呢?”
众人下来的急,谁也没带水壶。“快回村里拿水,快去。”
秋狝道了一句:“我去。”转身就往坡上跑。
昨晚干粮吃完,今早就喝了几口水,簪獬吐得昏天黑地也只呕出几口酸水。
她抓了一把干净的雪,擦擦嘴角,摆摆手:“没事,咳,发狂病的人危险,大家不要分散,天黑之前一定要回来。赶快找,看看能不能把人救回来。”
村民问:“那先找哪个?”
一个村民提议:“先不先找小蝶?我听说她,她病的不重。”
旁边村民抢白:“是倒是,不过宗弟儿年纪小,要不先找他。”
向阳村家家沾亲带故,村民关系和睦,彼此不愿相争。
如今小木屋空空,眼前积雪皑皑,满是凌乱带血的脚印令人触目惊心。谁又不担心,谁又不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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