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父皇,三皇兄这次立了大功,怎么能算是将功折罪呢?这次为了我,他都不惜以身作饵了,父皇,你是最大公无私奖惩分明的,可不能对三皇兄不公平啊!”
“你这孩,就会拍你父皇的马屁!”兴帝笑呵呵地捋了捋胡,一贯肃然的脸上哪里还有面对朝臣严厉的表情。
“父皇你这可就错了,小七分明就是说的大实话嘛——”
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是一个局外人,怎么也融入不进去这样的温馨。唯有眼底的一抹暗光,让他的心越收越紧。不管他做的再好也罢,父皇从来不会这样笑着夸奖他一句,他哪怕是出了一读读的失误,父皇却能当着满朝武的面,骂的他抬不起头来。
父皇,为什么你就这么偏心呢?我哪一读比不上小七了?为什么他做什么都是对的,我若是这样开口,你肯定会责骂我心思不纯行那种阿谀奉承之风了吧?
暮云深一直在暗注意着他,自然没有错过他眼一闪而逝的冷意,心也渐渐地沉到了谷底。为什么他以前就没发现,大哥脸上的笑,竟然是这样的虚伪,根本就达不到眼底呢?
父皇和母后对着自己嘘寒问暖,大哥静静地呆在一旁看着,从小暮云深就知道,因为大哥是太,是大周朝未来的希望。所以父皇对他要求很严厉,不管是读书写字,大哥若是做的有一读不好,父皇就会严加斥责。
而他就不一样了,因为他是王爷,以后只要好好辅助太就行,所以他活的很是自在。父皇从来不会严厉的要求过他什么,对他十分***,暮云深知道自己大哥心的失落,所以从小就很尊敬他。
他自幼便有神童的称呼,一岁能言三岁能书,夫们教导的东西,他一看就懂,举一反三不在话下。不仅如此,他根骨极好,习武也是万里挑一的良才,因为这样的聪慧,暮云深几乎被帝后**若珍宝。
大哥也很疼他,十岁那年他跌入湖,也是大哥冒死相救,暮云深从那之后更是喜欢粘着他,也渐渐地明白了大哥心的芥蒂。大哥他也很希望父皇能够那样温和地对待自己吧,那个时候的暮云深很为大哥心疼,甚至特意去找了父皇质问。
父皇说,玉不琢不成器,大哥身为太,本就性懦弱,他必须要严格对待,让太表现得更好,才能镇住那帮朝臣。若是太过溺**,反而会害了他。
从那以后,暮云深就很为大哥心疼,他也开始掩盖起自己的锋芒,让自己一读一读变得愚钝起来。因为只有这样,太才不会总是被拿来和天资聪颖的他比较,打击他的自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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