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怡,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看起来,心神恍惚的。”
任雨霞关心地问,景怡和她家楚楚一直很要好,而她,对景怡,一直像对楚楚一样的关心,疼**着。
程景怡眼神闪烁,掩饰的笑笑,问:
“任阿姨,楚楚出差这么久,一次也没和你通过电话吗?”
任雨霞轻轻摇头,面上笑意温柔,拿着勺搅拌咖啡,语气温和,淡然:
“嗯,楚楚工作忙,家里有橙橙陪着我,你又经常来看我,她放心得很。”
放心得很?
程景怡鼻端因为这四个字莫名一酸,眼里涌上情绪,几乎是脱口道:
“任阿姨,我刚才去静安医院看一个朋友,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传言。”
她没说传言是关于谁的,任雨霞却拿着勺的手却突然一顿,勺从指间滑落,与咖啡杯壁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她眼里,有情绪,转瞬即逝。
程景怡心头咯噔一声,她想起电话里,墨晋修说的,鼻端的酸涩感越发的浓了些,忍不住问:
“任阿姨,你什么都知道的,是吗?”
任雨霞只是柔弱了一些,那是之前被她老公保护得太好,并不笨,实际上,她心思细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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