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景怡在任阿姨家里,那楼下都是记者,你现在不能回去,你现在哪里,我去接你。”
“呃……谢谢程大哥,不过不用了,我现在墨晋修的车上。”
身边那个男人捏着方向盘的手力度在不断加重,这区别待遇相差太大了,喊姓程的‘哥’,对他连名带姓,甚至在说他的名字都像是咬牙切齿。
他从后视镜里冷睨她一眼,脚突然踩下刹车……
“啊……”
楚欢一个不防,身因突然的停车而猛的一晃,唇边溢出一声低呼,听在电话那端的人耳里,便成了担忧和关心:
“楚楚,怎么了?”
“没,没什么,程大哥,我快到家了。”
“那好,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程景渊不是没听出她话语里那丝异样和迟疑,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总想多听听她的声音,哪怕多说一句话亦会觉得温暖。
敏锐如他,怎么会猜不出她为什么突然‘啊’的一声低呼,那突然的刹车声在夜色里是那么清晰的传入耳膜,他心里侥幸的希望那个男人不是因为在乎楚楚才恼怒。
“和无关紧要的人说那么多,你可有给你妈妈打电话让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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