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鼻涕纸扔进垃圾桶,拿袖子胡乱的擦了擦眼角,“其实小渡也不懂,他不懂高弘海,自己也不懂事,让他学医他偏要去开酒吧,认识了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弘海这些年也操劳,小渡不想走他爸爸的老路,但是又拗不过他爸,选了医学专业也没念完书。”
难怪介绍牌上的毕业院校是空的,原来老师根本就没读完大学。可高渡的专业知识储备比自己这个考上研究生的还多,徐灿阳想起去他宿舍的那一晚,厚厚的本上写满了医学笔记,不知道这些年背地里下了多少功夫。
“那断绝父子关系,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林有为的气叹的更长了,“怎么跟你说呢……你知道归璨吧?他……他是小渡的……嗯……男……朋友。”
这话似乎很难说出口,林有为断断续续的才连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归璨经常晒伤,小渡带他来医院处理,有一次就让弘海撞见了……因为这个,两人才断绝的父子关系。”
“晒伤……还有经常一说?”
“归璨有白化病。”
徐灿阳恍然。
监控视频里的归璨确实在黑夜中白的发亮,但他一头黑发,徐灿阳也没往白化病上想。经林有为一提,再想这头发,不难猜到是染的。
林有为继续道,“我见过归璨,特别温柔的一个孩子,身高体型和你有点像。”
“我?”徐灿阳指着自己。
“但他没你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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