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崇拜相同的书籍、相同的段落,即使出现差别和异议,只要经她一争辩,眼睛一亮闪,也都烟消云散。——简·奥斯丁《理智与情感》
——截自叶招的锤子便签
“所以,昨晚是个平安夜?”叶招话音未落,禹星橙已经一脸从浴室杀到她眼前,右手提溜了支睫毛刷一脸不可思议。
“这还平安呀?”好像又回想起些不可言说的场面,她清了清嗓子,扶着禹星橙的手盖好睫毛刷,“都酱酱...”
面前的人眉头快皱成横断山脉,叶招刚想辩解几句,突然发现她脱剩下小吊带,锁骨处氤氲了连绵不断的红,“你不是说...那个小帅哥只是约拍吗?”
“是啊!”禹星橙不解她的大惊小怪,“他没脱衣服前的确是正经的约拍,但是他现在也是正经的pao...”
“等一下!”叶招一把捂住她的嘴,“再往下说不符合播出标准了。”怪不得昨晚小帅哥一推开门她就像一只眼睛会兹拉兹拉冒激光射线的小怪兽。
“他成年了吗?”机场接到人的时候就想问的,叶招语气严肃。这男孩浑身散发着过于浓烈的青春气息,让人很难不担心她一不小心就被讹上了,那逢年过节只能去局子里团聚了。
“你在担心什么?”禹星橙伸手捏着叶招的脸,一脸被小看的匪夷所思,“你也太小看姐姐我了吧?”
她满眼真心实意,让禹星橙更觉得她可爱得傻里傻气了。她刚想使劲,发现再捏就得留印子了,现在她可不是能任揉任捻的对象了。
一双杏眼因为刚刚睡醒还蒙了一层雾气,浓郁的担忧下,看上去可爱又可怜,就这样他沈追还能忍得住,“他是不是不行?”
“不是!”叶招瞬间脸涨的通红,“可能是我不行...”接受到她疑惑的目光,“我觉得好像有点快了...”一直骑单车的菜鸟选手突然被连人带车端到磁悬浮列车上,这就是叶招昨天的感受。
本来以为禹星橙还要再疯狂输出金科玉律,没想到她反而是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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