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都有吧。
男子也不愿做过多的解释。
一个冰凉的东西塞进了孙倾婉手中,孙倾婉眼睫颤颤,她下意识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推手想要拒绝,泠寒大掌却在这个时候包裹住了她的手。
手心是凉得刺骨的匕首,手背是男子不带一丝温度的大掌,她半分逃脱不得。
黑夜中,男子张开手掌,手心面向刀刃,他的另一只手引导着女子。
依照着孙倾婉掌心伤痕的位置和方向,缓缓在自己的掌上也刻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夜很静,周围除了他们两个呼吸声,只剩下匕首划在掌上,那种肉划裂的清脆声。
血瞬间溢出掌心,空气中的腥甜味更重,她不敢相信自己正握着那匕首,是她划破了他的手!
她吓坏了,拼命的挣脱,松手。
泠寒并未阻止她的激烈,任由匕首跌落,重重落在地面,发出银铃脆响。
疯了,简直就是个疯子!
孙倾婉惊恐的瞪大了双眼,蜷缩着退向床榻一角,直到退无可退的地方,她屈膝紧紧的抱着自己,让自己缩在角落中,越小越好。
血源源不断的流淌,很快就要滴落到床榻上,男子坐在床边,不紧不慢的扫了一眼,最后目光定格在床榻旁,小几上的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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