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发方文静被送入宫中之后,怎也不超过三日就香消玉陨了呢?
“老奴没懂姑娘的意思。”奇嬷嬷怔了怔,有些不懂孙倾婉口中所谓的那些女子是谁。
要知道殿下登基这三年来,后宫始终空置,如今也只她一人,何来其他女子,又如何比较。
孙倾婉想说是那些送入宫里,被泠寒折磨惨死的女子,还想要旁敲侧击的问问那些女子在侍寝的时候,泠寒也要迫她们吃下他的血吗?
若是如此,那她们的死是否是因陛下的血?
她不敢妄自下定论,只想在奇嬷嬷的口中探出些线索。
可这些话还未等问出口,浴房的门就开了。
男子墨发半湿的披散着,微微盖住了侧脸,只露出高挺,如刀刻一般深邃的五官。
他身上还缭绕着氤氲蒸气,松垮的寝衣,领口处隐约露着宽阔的胸膛。
泠寒出来了,孙倾婉便是下意识将这些问题都咽回了肚子里,只能等再寻合适的时机再问。
泠寒一出来,便看到一身黛色宫装的孙倾婉。
有些意外,这么久她竟还没出去,等到目光落及她身上的衣裙后,不由得蹙眉,太丑。
“怎穿了这么身衣裳。”他几步走上前,无温的身体很快便驱赶了身上缭绕的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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