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属於他们国家的第一支世界冠军奖盃。
他们曾经历过无数次的失望,再从无数的谩骂声中重新爬起,一步步来到世界殿堂,终於摘下这颗星星。
既是激动,也是感动。
卫子洋与付敬舟率先跑上台,而後跟上的是拿着国旗的于臣,三人扑向KFM五人,边笑边哭,话都说不完整。
KFM的队长又是好笑又是嫌弃,一回首,见倪曜跟沈时璨还坐在底下,忙笑着朝他们招手。
沈时璨笑着起身,回头冲倪曜伸手,「一起?」
倪曜盯着他的手怔愣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握上去。肌肤相触的瞬间,没因为冠军而激动落泪的他,却忽然有了哭泣的冲动。
活了两辈子,这是他第二次握他的手,一次是僵y冰冷的,一次是柔软温热的。
他果然更喜欢这一次交握的触感。
想一辈子都握着这只手,想把这只手的主人据为己有。
强烈的占有念头主宰倪曜的理智,他在庆功宴上醉得一蹋糊涂,缠着沈时璨送他回房,却再没让人出他的房门。
两人折腾到大半夜,倪曜T力不支先睡过去,沈时璨怜Ai得吻了吻他的额头,将人拥入怀中,闭眼睡去。
再睁眼时,洁白的大床上只余沈时璨一人。
他倏地翻身坐起,四处张望,待看到倪曜的行李箱仍好好地置於地上,方松出一口气。
进浴室简单洗漱过,套上休闲服,沈时璨拐弯到小客厅,一眼望见在侧边yAn台cH0U菸的倪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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