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换药了。」那声音轻柔温婉,一听下来像是二八少nV。
可许忠怀知道不对,这一晚他都没睡过。缺了视力其他感官更加敏锐,他处的这一带静寂无b,深夜里连鸟兽叫声都不可闻,这里就只有那一人的脚步声,这是可以肯定的。
「究竟你是男是nV?」许忠怀始终想不透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顾许忠怀一边阻挡,那人动作轻巧,准确无误的俐落上药着,一边笑问:「今日你又可问一个问题,怎麽?你要问的就是这个吗?」
许忠怀再度陷入了思考。
想来那人是男是nV并不是最重要的,他总有别的方法可以试探出来。他是好奇没错,但还有更需要问的。
「敢问尊驾姓名。」在不知人X别、又不知姓名下真不知该怎麽称呼,那人好歹是在替他治疗,总不好一直恶言相待。而且知道了姓名,说不定也有耳闻,约莫就可以区分敌我了。
「问别人姓名时,不该自己先报上名号吗?」那人反问。
许忠怀又是一怔,难道那人不知他是谁吗?倘若不是冲着他是主公侍卫的身分而来,莫非真的是看上了他的皮囊?思及此处,他不得不倒cH0U一口气。
可那人说的没错,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怎能问人名讳不先报上名来,始终不合江湖道义。
「在下姓许名忠怀,敢问尊驾。」於是他拱手说道。
「我姓郝名项公。」那人如此说。
「好相公?」
多奇怪的名字,他不假思索地覆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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