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虚长老也发现了这个事实,可真是有意思极了。
他笑了:“看来这次的道体很不一般哪!”
小时九澜凝神,剑意一直处于被压制的趋势,无法突破道意,不论如何冲撞都无济于事,要如何破局。
剑意覆盖上眼睛,小时九澜凝视着道意和剑意,眼前的场景在他眼中和脑中演化,和尚虚长老差距太大,远不是他对道的感悟足够突破的。
修行数年,长老对道的理解感悟比他深,哪怕压制了境界,蕴含的意不会少半分。
他真的被困死了吗?
慢慢的,他忽略了交锋的剑意和道意,所有长老都淡出他的感知内,小时九澜陷入了一个玄之‌又玄的境界里。
尚虚长老不意外:“这一局,也许老夫要赢了。”
其实心中已经很认可太子了,能够抵抗这么久,很不错了。
吴长老:“你这太欺负人了,压制修为也没有压制彻底。”
柳长老自然看得出尚虚长老大约用了几分力‌气,“我认同吴麦说的,这次是你欺负人了,可不是刚才试一试那种修为。”
药虚长老:“就不能期待有点不一样的?”
阳虚长老:“不容易,毕竟尚虚就算压制了境界修为,也不是现在的太子能够抵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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