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能做到?”林嘉月一头雾水,开始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不简单。
“你在徐瑞甯那也待了一段时日,她的书房你应该知道在哪吧?”林佰懿忽然问。
虽然觉得很奇怪,但林嘉月还是点了点头,“知道。”
“那份企划书可能就在她的书房,如果你能帮爸爸拿到,那么这次我们家就稳了。”
“爸爸,你是想要我去偷吗?”林嘉月十分不可思议道,满不相信眼前这个一直教导她要淑女的人会说出这种话。
“怎么能叫偷!”林佰懿变严肃起来,“她徐瑞甯这些年在商界,没少欺凌我们,不然她能做那么大?况且,到底是谁害得我们家前段时日落魄不堪,都是她,难道就不想报仇吗?”
林嘉月低着头不说话。
虽然能够理解爸爸的愤怒,能够理解爸爸想要报复的心,但还是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些陌生,不像是从前那个温良对她微笑的父亲。
“如果你还为林家着想,还想为林家做点什么,想要一雪前耻的话,就听我的,今天晚上你好好考虑吧。”林佰懿说完,起身离开了书房。
林嘉月处于震惊中久久才缓过神来,随后长叹了口气。
爸爸要她去偷徐瑞甯的企划书,五个亿的合同,她脑子里好乱,好乱好乱,太多太多的东西堆积着,压迫着,稍稍有些喘不过气。
从爸爸书房离开后,林嘉月径直上楼回了自己房间,放空大脑什么也不想,去洗了个澡,试图洗尽浑身的疲惫,但后来发现并没有多大效果,坐在床头的她裹着被子,抱紧自己,尽管屋子里的暖气很足,仍然止不住瑟瑟发抖。
想看一眼手机,林嘉月才发现早早被自己关机了,好像是从琴房离开的那一刻。她害怕被徐瑞甯联系,害怕听到她的声音,害怕自己变成一个毫无原则的人,在明知道她是伤害自己家人不择手段的情况下,还是控制不住想要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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