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禹没事,李玺却恼了,一把扯过鱼袋,三两步跳下台,揪着贺兰璞的衣裳作势要揍。
贺兰璞抱着他的腰,连连讨饶。
底下顿时闹成一团,夫子们敲了好几下竹板都不管用,然后……放弃了。
魏禹抿着唇,眼神微黯。
白胡子山长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慢悠悠地说:“在宫学做夫子呢,就得好脾气,该放弃时就放弃。”
魏禹……并没有被安慰到。
李玺得意了,戴着银鱼袋显摆了一整天。
别人把鱼袋戴在腰间,他为了显眼挂在胸前,还特意跑到魏禹跟前求夸奖。
“你就说,我厉不厉害?”
魏禹翻着书,淡淡地回了句:“厉害。”
“一句不够,要夸两句。”
“厉害,很厉害。”语气还是淡淡的。
李玺觉察到不对劲,盘腿坐到他面前,圆溜溜的眼睛几乎要贴到他鼻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