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禹瞄了眼他的手臂,意有所指道:“您的伤这么快就好了?圣人若是知道了,定会欣慰。”
大皇子面色一变,怒意尽显,“你在威胁我?”
“瑞王言重了,下官不敢。”虽然嘴上说着“不敢”,神色却是不卑不亢,与大皇子的气极败坏形成鲜明的对比。
乍一看,反倒魏禹更像世代簪缨之家熏陶出来的贵公子。
“魏某少时家贫,资质驽钝,能得圣人提拔,擢为大理寺少卿,日日如履薄冰,不敢有一丝懈怠。”
这话看似前言不搭后语,实际每个字都戳到了大皇子心尖上。
大皇子突然笑了。
他怎么忘了,该担心的人是魏禹,而不是他。
他夸大病情,夜会男子,露馅了不过被圣人训斥几句,罚上半年食邑;魏禹却不然,若让人知道他喜好男风,前程可就毁了。
想通了这一点,大皇子当即放松下来,从上到下把魏禹看了一圈,笑得暧昧:“难怪魏少卿二十有四却尚未婚娶,原来是同道中人……得了闲,一道吃酒。”
魏禹差点吐了。
都是男人,有的就是俏皮,就是可爱,就是让人眼底含笑、心头泛暖;有的单是看上一眼,就叫人恶心透了。
“承蒙抬爱,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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