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感受着无端涌上的一层暖意,指骨死死地攥紧,骨节处泛着一层死白。
魔域中男宠不少,不少达官魔族总喜欢用法力幻化出一层薄透的浅纱,让男宠们褪去衣衫,搔首弄姿地伺候人。
郁灯还没来得及与青年说什么,就看到那俊雅精致的青年垂着眼,墨发垂在脸侧,莫名的染上几分柔弱感。
他一根手指轻轻挑起肩头的衣角,周身披着的白色长袍布料如水一般顺滑,很轻易地,那一整件衣衫便滑落到了地面。
随即便是内衫,腰带解散开来,胸口处隐隐能看到的肌肉弧度让郁灯莫名有点燥得慌。
郁灯按住青年的手:“别,你这是做什么?”
祝枝低着眸温和地看着郁灯,他苍白的唇轻启:“遵循您的命令,伺候城主。”
郁灯真有点手足无措了,他牵着青年的手腕,认真道:“枝枝,你不记得我了”
“你几年前我们还见过,我是红衣的山鬼,郁灯。”
祝枝闻言眼神却毫无变化,他温顺极了,像是没有思想的仆人,抿唇笑道:“城主在说什么胡话呢?”
“奴从不认识什么山鬼,更何况几年前的事了,奴打小就是孤儿,身边并无一友,城主应当是认错了。”
郁灯忍不住按了按额角,难道这个梦境的祝枝并没有连贯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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