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双手整齐地叠在一起,弓起脊背,行了一礼,随后他仰起那张精致的脸,空洞的眼神回溯着光彩,面颊上的表情变得温柔而清雅,整个人虽然看上去忧郁憔悴,可却因此多了几分无害的白莲味儿。
青年温柔的声线轻声道:“奴如今归属渡生城,便没有名字,还请主人赐名。”
郁灯觉得自己的脸边有些烧红了,但他觉得应该是错觉。
青年的颜值实在逆天,这种温温柔柔文弱不堪的样子迷惑性太强,如果是他自己亲自上阵,估计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软下来,生怕吓着人家。
郁灯唇角微抿,半晌他转过身,玄色拖长的衣袍翩跹的卷过伏跪着的青年的脸颊,他坐回了黄金座上,珠宝映衬在他隽秀的面颊两侧。
男人像是锦衣玉食而出的纨绔子弟,却又多了一种精雕玉琢的细腻感,一番动作,只想叫人将他私藏起来。
白袍的青年垂着眸,长而卷的睫毛轻颤着,散漫地敛起这个违逆的想法。
男人指尖挑着红玛瑙的细链,细雪般的手指微曲,声音有些淡:“那你便唤做祝枝。”
“从即日起,便由你伺候在本主身侧。”
他说着,唇角的笑意有些意味不明,好似早就知道了些什么。
祝枝垂着眼,浅色的唇弯出的弧度与上一刻近乎一致,微笑着应承下来。
太过完美,就显得太过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